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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一个人死了,最容易杀他的便是恨他之人。 (6 / 6)_

        郑峰道:“荣金贵并未成婚,他膝下也无子嗣,早就在御用监道谁愿意给他做义子,给他养老送终,他就教谁手艺,但御用监的匠人虽多,当真适合吃这碗饭的却也并非人人皆是,在这些人中他便选了无父无母的冯栓子。”

        “御用监众人皆言,荣金贵很喜爱这个徒弟,平日里做什么都是悉心教导,往常也形影不离,每逢得了赏赐,都要给徒弟多半,当真把他当儿子疼爱。昨夜冯栓子兴许因寻不到师父误闯现场,这才被你们发现。”

        “昨夜送来西厢房后,不用如何审问,他自己就招了,他昨夜下差后同几位年龄相仿的小徒弟偷跑出去看南戏,一直看到夜禁过了才溜回来,人证数十人之多,那南戏院子就在琉璃坊中,年轻匠人胆子大,到也不怕。”

        也就是说,冯栓子不仅没有动机,在死者死时且在戏园里,也有人证。

        这么一说完,便把御用监的案情全部捋顺。

        但各种线索汇集在一起,却并没有清晰线索。

        姜令窈秀眉微蹙,她道:“经查,我们大抵可知以下几点。”

        “一,死者死于红花毒。二,御用监中有两个很明显的嫌疑人,嫌疑人皆对死者有杀意。三,凶手不知为何,明明可以悄无声息,却把死者摆出诡异姿势。”

        姜令窈说到这里,突然疑道:“若佛塔被尸体亵渎,那是否还能作为奉寿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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