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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有所不知,咱们看管嫌犯多了,真的什么样的都有,有的人即便中午要砍头,早上也能谈笑风生,有的人即便不是杀头大罪,也能自己把自己吓死,恨不得半夜就上吊自尽。”
“不到大事临头,当真看不出一人何面。”
这校尉年纪轻轻,说话倒是老成,姜令窈不由多看他一眼,见他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瞧着也就比自己小那么一两岁,倒是很见过世面。
这般年轻做校尉的,大抵都是承袭父兄职位,家中皆是军校,能有如此见倒也不奇怪。
姜令窈也很虚心:“受教了,谢小将帅指点。”
年轻校尉立即涨红了脸:“我不过胡说八道,大人折煞我也。”
简单说了两句,姜令窈便推开房门,进入徐宝财的单间。
他在瓦片巷另有家室,此处不过是暂休之所,因此屋里干干净净,除了床上一席薄被、桌上一组粗瓷茶碗,便再无其他私物。
姜令窈让李大顺着徐宝财的话在床笫寻找,不多时,李大还真的从地上起出一块砖,从下面摸出一串钥匙。
当钥匙一取出来,姜令窈便顿时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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