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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用监的匠人都是匠籍,世代不改,但当今陛下又很喜恩封身边亲近之人,只要是他喜欢的,就会给个传奉官。
只要做了传奉官,便能脱去匠籍,还良民之身。
如此这般,谁人会不动心呢?
姜令窈和姚沅一听便明白了,也不过只剩三五日,只要荣金贵把这奉寿鎏金佛塔呈上去,让陛下能给太后娘娘风光办一次大寿,那他还说不定能进入工部文思院,好歹能混个从九品的副使。
工部文思院其实职差同御用监左近,但御用监只专做皇家御用之物,而文思院也令行其余宫中器物、祭祀器皿以及京师各衙门所用器物等,文思院一般也就大使一名,副使两名,皆是末官。
当今圣上既然喜恩升匠人为文思院副使,如今文思院副使便不是两人定数,已经改为不定数。
姜令窈捏了捏手指,道:“难怪荣金贵的徒弟冯栓子说他近来总是吃酒,原是好事将近,克制不住。”
郑峰没有点评她的话,只继续一字一顿道:“根据这一线索,镇抚使大人迅速推断出有嫌疑的匠人,并进行了审问。”
“我们审问的最后一人,便是御用监匠人中排序第二,也一同匠做佛塔的徐宝财。”
郑峰如此说道。
一个人死了,最容易杀他的便是恨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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