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肆捌 (4 / 7)_

        「母亲长年身子不适,这是父亲命人特制的线香,能缓些母亲身子的顽疾。」

        一旁的宇文朔赶紧出言补充,在我方才替莫寒把脉的时候,我并未感受到她身子的异样,虽说的确是从一开始见面时,莫寒就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我也怀疑过她是否与公孙然一样身染顽疾,但似乎并非如此。

        「老毛病了,不说这些了,兰儿此次前去司马家一切可安好?」

        莫寒挥了挥袖,扯出一个不算笑的惨笑,有些急迫的问道,为何我觉得她有些急迫?因为b起刚才她的音调明显高了许多,连宇文朔都有些不解的皱眉了。

        「母亲,孩儿都与您道过啦,您为何非得要亲自问兰儿不可呢?」

        「靖能,你并非一直待在兰儿身旁呗?总有你不知晓的事儿,对麽?兰儿?」

        莫寒急切的样子让我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只能木讷的点头,毕竟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要从我这边知道些什麽事情。

        「兰儿遇上了一位叫做罡砚的孩子,莫寒姑姑、阿朔,你们知晓他麽?」

        宇文朔皱起眉,道「我是知晓一位名为司马刚的孩子,罡砚则未闻呢。」听到宇文朔这麽一说,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刚儿见过爷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