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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里开了调温的冷气,但大多人还是在下飞机后就脱掉了最外层的外套。
许是正值旅游的好时节,日本首都机场的人流量十分可观,放眼望去,人影幢幢,来自不同国家的人□□织出别样的异国风情。
斯科蒂看见机场雪白的灯光打下来,叫眼前呈现出一片如雪原般空旷的苍白。
眼帘中,屏幕上的数字不断循环变化。
脚下冷白的地板也晃悠出了无数交叠又错开的人影。
她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觉得人声喧嚣,撞得脑袋晕晕的——再加之坐飞机产生的耳鸣还未完全恢复正常,她忍不住晃了晃空白的脑袋,抬手扶好自己的麻纱洋帽,轻轻摆正。
斯科蒂顺带整理下身上起了细微褶皱的蓬松洋裙,然后小声地唤身边那个牵着她的人:“碧洋琪姐姐。”
“怎么了,斯科蒂?”被她唤为「碧洋琪」的女性微微偏过头来,墨镜后的眼睛看向她,一袭粉调的长发被机场大厅里雪白的光迷蒙了发尾:“是耳朵还堵得疼吗?”
属于她的声音含着温柔又轻软的笑意,斯科蒂被她言语中的关怀惹红了面颊,微微抬起洋帽下一张属于典型西方面孔的脸。
她隔着朦胧的麻纱,看着眼前这位只大她三岁却已经尽显性感美丽的高挑女性,眨了眨自己又大又圆的蓝眼睛:“不,已经好很多了……我是想问您,您说隼人来日本是想干掉Vongo的候选人当boss的对吧。”
“嗯。”碧洋琪抹着薄粙的薄唇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看上去成熟又迷人,有种知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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