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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隼人想让她回去无非是不希望她留下来给自己添麻烦。
那么为了能在这里立足,不给他添麻烦,好好地度过这段时间,她就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和不熟悉的人。
许是抱着这个想法而过度紧张了,她走起路来有种机械一般僵硬感,结果在路过邻桌的课桌时,扫过的指尖不小心碰掉了他的橡皮擦。
斯科蒂立马像受了惊一样,道:“对、对不起!”
“没关系啦。”
轻快的、明朗的笑声。
橡皮擦的主人先她一步弯身下去捡,其衬衫下的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凸起,在这个年纪像枝桠一般延展,任由日光在形成的衣物褶皱上洋淌。
他抬头时,裁得利落细碎的黑发微动。
面容干净清朗的少年朝她眨了眨褐色的眼,既而坐正,撑着脸颊,仰头对她笑道:“你叫斯科蒂是吧?你和狱寺是朋友吗?”
“嗯。”她在此跓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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