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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的与现实几乎相反,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少年看着她哭得眼角和鼻尖都在泛红的脸,郁闷地撇了撇嘴,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但他的声音乘着风,好像放轻了不少:“还不是臭老姐!她自己去十代目家和Reborn先生住了,就打电话把你扔给我。”
闻言,斯科蒂吸了吸鼻子。
联想到他的语气,她想到了下午医务室的那通电话。
狱寺隼人皱着眉,看她就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所以早都和你说过了,她很不靠谱,你竟然还敢和她来日本,如果没有我你就自己去睡大街吧!”
“我有钱……可以继续住酒店……”她小声辩驳道,哭过的脸红扑扑的。
赶在狱寺隼人再次炸毛前,她又问:“所以……所、所以隼人刚才放学后是去酒店帮我拿行李了吗?”
对此,他没有回答,戴着装饰性戒指的五指微微攥紧了她的行李箱,随即继续往前走。
这次斯科蒂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擦干了自己湿润的眼角,安静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璀璨的夕阳渐渐褪去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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