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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沉默。
良久。指节敲击声戛然而止,清亮的nV声裹挟着淬了冰的凌厉响彻大殿。
“你到底想要什么?”
景暇毫不掩饰自己的烦躁与隐怒,彻底脱下了一个君王对功臣虚与委蛇的外衣。
她今天差点Si了,没有思力也没有耐心掩饰自己对他的忌惮,更不可能费心演上一出明君对救主功臣千恩万谢的戏码。
诸臣没有想到,景暇对待刚立下救国之功的战神竟是如此态度,纷纷噤声,大气不敢出一口。
可景穆昀仍是沉默。
半晌。
突然,景暇放声大笑,尾音冷寒入骨。
她明白了。这等事,自然是不能由他自己说出来的。必须要被迫h袍加身,受臣请三次推拒,才算得上民心所向的君主所做的一场合格的政治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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