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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穆昀朝上首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
“陛下,幽州节度使高虢是右相的人,此事朝野皆知。高虢谋逆,右相也难逃罪责。秦珩是罪人之子,理当株连处Si。”
景暇望着御阶下俯首的孤狼。他朝她拱手,却无半分恭顺臣服之意,倒蓄了几分誓不罢休的狠劲。
“秦珩Si了,朕怎么活?”
景暇的怒火彻底被点燃,随手抓起一只茶盏,就狠狠地往他脑袋的方向砸,实打实地下了Si手。
景穆昀也不躲,那茶盏就直直撞在了他的脑门上。
随着一声玉碎的脆响,殷红的血从他的前额缓缓往下淌,沾在他翕动的眼睫上,像冤魂流下的血泪。
景暇总是下意识将恶意肆无忌惮地发泄在景穆昀身上。
或许是因为对权力的忌惮,但更多的是因为,景暇曾密谋杀掉景穆昀,可惜未遂。
所以景穆昀的存在,就是她杀人的罪证。
即使他歼灭了叛军,保住了她的帝位。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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