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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铨又问:「那依你所知,这些香料是否会对孕妇伤身?」
臧言通仍是低着头回道:「回陛下,是的。」
郑铨於是叫了御医尹承宽,问道:「尹御医,你侍奉朕多年。那些香料是否真会伤及孕妇母T?」
尹承宽恭谨有加,与皇帝之间四目相交并回答:「卑职不敢瞒陛下,确实如此。」
郑铨的双目随即转向和注视到安国夫人,指着案上那些个JiNg致香囊问着:「这九个香囊,可是你献给光献皇后的?」
安国夫人跪地低头,脸上表情很是不安,彷徨战兢地回道:「回陛下,是的!臣妇有幸能得光献皇后的厚Ai,当时得知娘娘有喜,於是很希望能尽些绵薄之力做些礼物献给皇后。可臣妇绝对没有在香囊中加入那些会伤及皇后身子香料,用的完全就只有茉莉花香料而已。恳求陛下明监!」
郑铨面目狰狞,肃而回忆想起:「朕晓得你绣工了得,皇后也曾经对朕提起过。你献这些香囊给皇后,朕也相信你确实是对皇后心存感念之心。可如今香囊中确实有那些香料,你倒是向朕解释这是为何啊?」
安国夫人几近崩溃,只见眼泪从她眼眶之中滴滴流出,洛在衣裙之上。她只敢低声回道:「臣妇实在是不知,但臣妇绝无谋害皇后之心。」
跪在妻子身旁的贺兰奉世此刻也终於按捺不住,便靠过去了妻子的身旁去搀扶着,情绪激昂地向皇帝言明:「老臣愿用项上的人头担保,老臣与贱内对皇后绝无异心啊!求陛下明察!」
听完贺兰奉世此言,郑铨心中顿时像扎了根刺般地难受。此时的他面目已是茫然,目中神意令人全然m0不着头绪,彷佛悲情与恨意皆能被见於其双眼中。
德妃惊见此状也终於顾不上任何礼仪,还未得到郑铨问话便先擅自开口言道:「陛下!那些香囊确实是安国夫人所制不假,但却是由妾身转交给皇后的。陛下绝不会怀疑妾身有谋害皇后之心吧?妾身也同样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家兄和安国夫人绝无谋害皇后之心。求陛下您相信妾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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