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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奉世与他已相识相知且同甘共苦多年的臣子,听见此言後心中除了尽是霜雪般地心灰意冷之外,也为了如今已不复见往日的明君而更多了几分的无奈、叹息与悲痛。
贺兰奉世向郑铨三拜之後言明:「启禀陛下,微臣确实对陛下隐瞒了一些事,但那确实是在为陛下考虑,绝无二心。自古君要臣Si,臣不得不Si。如今陛下既然想要处置微臣一家老小,微臣也无力回天。可陛下既然在让微臣Si前再得见一次天言,那微臣只求能在自诉完後再赴Si,方才能报答陛下多年之圣恩。」
郑铨允准让贺兰奉世说清道明:「你说!」
贺兰奉世跪地,对着郑铨作揖言道:「陛下认为微臣曾经受到让皇帝的拢络,与他频繁书信来往,故对他至今尚还念及君臣之情,因此才会在朝堂之上积极提起请陛下追封他为让皇帝之事。尔後又自作主张,撰写了那些碑文与祭文,要彰显其圣德。这都是要陷陛下於不义是吗?」
郑铨目光如炬,低声言道:「如非如此,为何你要向朕隐瞒此事?朕如此重用宠信你,你却不将此等重要之事禀明於朕,这让朕要怎样再信任你?」
贺兰奉世又再提起:「正是因为微臣对陛下一片丹心,所以才不愿提起那事令陛下烦心和揣测。只愿一心一意为陛下表现,这样岂非更加务实有益?可陛下却认为臣擅自作主将自从与陛下相识之後每次言谈对答的纪录都给纪录下来,集结成册。意图想要泄密给外人,图谋不轨?」
郑铨听罢後便呼喘出了一口大气,声如洪钟般地问起:「你晓得朕与让皇帝的关系向来紧张,你如此详密地记下了你与朕之间的对答又频频与那让皇帝暗度陈仓。你可真是瞒得朕好啊!如今朕看到那些查抄出的证物再回想起高祖朝、弘荣朝的一切,可真是如芒在背般的胆战心惊。朕是受到了多少折磨煎熬才有今日,你都看在了眼中也身历其中。朕登基後,你口口声声为了朕的声誉要朕追封让皇帝,朕心中尚存着些许手足之情,也看重你,故而宁愿驳回了仇公的意思来依了你。朕能对你如此坦然磊落,你却隐瞒至深又背後自作主张,一直在陷朕於不义?」
对於这指控,贺兰奉世着实感到受冤,情急之下便向前了一步脱口而出:「陛下认为微臣要陷陛下於不义,那为何微臣又要参与弘荣事变,陷自己於水深火热之中?微臣一心为了陛下着想,不论是记下了与圣上您的谈话还是撰写了那些碑文和祭文,都是想要让天下万民知晓圣上您的圣德。暗自为之而不禀报事微臣的错,可微臣并非决意一生一世都瞒住不让圣上知道。只是想待时机成熟再一齐禀报陛下而已。何况撰写祭文和碑文之事,也是仇公建议微臣的缘故。难道,陛下认为仇公也对您有异心?」
郑铨嘴角轻蔑一笑:「事到如今,你当然这样说了。在弘荣事变中,你只身为谋事之人,而领兵行之的实是仇公。若论身陷水深火热之中,那也是仇公,你怎可相提并论?仇公至今甚至都还不太愿意谈论你遭弹劾之事。他一向厌恶那让皇帝,而朕也晓得他与你不甚和睦,怎可能会在此等事情上对你有何建议?你可莫要扯远了。若真想扯远,那让皇帝的皇后萧氏与你姐夫之间可是同族。对了,如今也该来说说你那好姐夫萧演和好弟弟贺兰济世所g的好事了!」
贺兰奉世顿时心如大海沉石般地失落沉重:「微臣的姐夫和弟弟与微臣素来并不亲近,这陛下您是知晓的。他们因为微臣和德妃娘娘的缘故而得到官爵也是陛下的决定,微臣虽说当日对此不曾有过任何所言,但心中却很是不同意的,全都因感念陛下恩德。後来他们行贪赃枉法之事和胡作非为,种种恶行微臣并无参与其中也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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