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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绰姿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和他不过发乎情,止於礼而已。」再自白道:「是的!我疯了!萧府被查抄,我一朝沦为g0ng婢,我疯了。在g0ng中多年,看尽了生离Si别和历经欺压,我疯了。想到要将大好的青春就此葬送在这里,有情也要被迫无情,我疯了!可不只我疯了,你何尝不是?皇后何尝不是?後g0ng中哪个人不是?」
见她如此,贺兰婧媛为自己所言感到深歉,便安慰道:「你的苦楚,我怎能不了解?我只不过是担心你和他若被人发现了,定会牵连到姑母和艺贵妃的,并非存心怪你。你可想过这些?」
萧绰姿满面无奈,听了贺兰婧媛之言虽自觉有错可却又辩解道:「想过。可是情到深处自然浓、自然疯,我就是身Si也无怨无悔。你是看过史书和读过情诗的人,与我同在这里多年想你一定懂得我『风雨杳如年』的苦处。我已有决心,哪天就是要与他Si生相随,我也义无反顾。只因在这後g0ng中,何其冷风飕飕、人心难测,若再无他这一点温情暖意,我只怕是无法好好活下去了。」说罢後又再问道:「说吧!方才看你那表情,绝对有异样。我姑且如此坦白,你也不妨将心事说出来,对你也好些。」
贺兰婧媛被萧绰姿的一番言谈震慑住了,向来自己被人称赞为「尤擅文辞」,孰不知今晚才得知这个夜夜睡在自己身边的好姊妹的口才之好居然能与自己相互匹敌。她的字句之中皆条理清晰、动人心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自己不得不承认,已经被她给说服。於是便回答道:「我也不敢确定,但我向你承认,我的确被他的面孔所俘获了,内心当下已有怦然,我从来没有那种感觉。从前我心心念念的只有往事、差事、文史、诗词,可就在今晚回来的途中,却无法将他的面孔挥之而去。不仅挥之不去,还细细地加以琢磨,琢磨着每一个细节。琢磨他白皙的脸庞、他长而浓密的眉毛、他挺拔的鼻梁,更琢磨他的双眼之中究竟是清澈泉水还是深深海水?他那嘴角微微弯起所浅浅露出的一丝笑意,是在这皇g0ng中从未看见的暖yAn。可我与他才不过两面之缘,在盛宴之上我并无留心於他,断不会就这样动情。我想,只是多年从未见过男人,才会如此罢了!」
如此细微JiNg密的回答,使得萧绰姿笑道:「单凭你与他面对面只不过一次而已,你的记忆就如此深刻,对他频频琢磨。我看即使你现在不喜欢他,他日也定会动情的。」
贺兰婧媛也笑道:「那也要看我还有没有那个福分再见道他了。不过即便动情了又如何?他贵为皇太子,与我本就不是一路上的人,不可能有所结果。要是不慎被发现了倒还落了个我存有非分之想的罪名,我倒不如早日忘怀,这样才对谁都是个好。你就别多忧心我了,你我若能早日做到姑母的嘱咐,到时你便有可能能与他成其好事,这才是对你最好的。」
萧绰姿凝视着贺兰婧媛,既感动满怀也开心地道:「你竟事事为我思虑周全,真是难为你了。我方才说话实在有些过分了,该打。」话落便轻掌掴了自己的脸颊。
贺兰婧媛也拉过萧绰姿的双手,谦和地道:「刚到掖庭之中,你不也频频维护我们三姊妹?这多年的扶持之情,尽在你我心中和眼中,姊妹之情可不是随意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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