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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自己年已十三岁,然而心境却如同历经了数十年风霜般的那麽沉重,若是没有进g0ng为奴,怕是已论及婚嫁,即将要过着相夫教子的安稳日子。
贺兰婧媛既不愿想这事,也不能想。毕竟,看尽了深g0ng冷暖,所以嫁为人妇也从来都不是自己最大的志愿。若是有朝一日遇见了个好男子,能够两心交融、灵犀交替,那即便是有缘无分倒也是十分乐於。起码,自己不必再多去担心那花残的悲痛,可以守着情愫直至那花落尘泥之日,带着那不衰的心意一同魂归h土。
回过神来,忽见一个小男孩儿,他年纪约六、七岁,穿戴颇为讲究,那衣冠看似是哪家的王孙公子、官宦子弟般。贺兰婧媛再细看了会儿,只见他独自一人在墙角、身无旁人,面容看上去很是失落。
後g0ng之中,除了皇帝郑铨和一般宦官外,向来很难见到其他男子。自己入g0ng近十年也不过才见了皇帝郑铨一次,这男孩儿虽说只是个孩子,但也实在是不寻常。
那孩子注意到了这里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人,他远远地看了下贺兰婧媛,彷佛认得她是谁。两人互相凝视了会儿,但皆不发一语,那孩子便又将头缓缓转了过去,只望着遥远无际的蔚蓝天边。
贺兰婧媛生怕惊了那孩子,便悄悄地向他走了过去,隔了约三步之遥,问道:「你是何人?怎会在此?」
那孩子疑惑了下,彷佛对贺兰婧媛不认识自己而备感讶异。但终究回了一句:「我是郑泽,这坤仪殿是我皇祖母的。我不晓得要去哪,就来了这里。」
贺兰婧媛闻言之後想了想,皇祖母?莫非这男孩是皇帝郑铨与光献皇后的孙子?也是,自己方才看他的衣冠着装时就已猜想他定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子弟,尔後又听他说自己姓郑,那便定是皇室之人。而一个小男孩能够在後g0ng中游刃自如,竟然也认得来坤仪殿的路,那定必只能是在这大和g0ng里的毓粹g0ng中之人了。
在知晓了那孩子的身分後,贺兰婧媛即立马对着他欠身道:「原来您是皇孙殿下。」再请安道:「奴婢贺兰氏参见皇孙殿下,祝愿皇孙殿下一扫Y霾、常带笑容。」
那皇孙对贺兰婧媛之言感到很是新奇,只因从未听见有人以「一扫Y霾、常带笑容」之词向自己请安的,顿时感到十分有趣,便轻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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