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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山难容二虎 (2 / 3)_

        众宾客之中,多是来向仇义隆阿谀奉承、央求官位之人。当中更有人来自於惨Si於弘荣Zb1an中的前朝重臣的麾下,当年可没少为了巴结那「让皇帝」而与当今圣上郑铨、仇义隆、贺兰奉世、程务章等人激发和爆出冲突。

        而如今却能够在奉承仇义隆的多人当中表现得最为热衷,真可谓是「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鲁国府中当下虽说很是热闹欢腾,但见到此现象却不得不令人甚感人走茶凉之悲情和备感世间丑态之冷酷。

        众人到来,除了道贺之外,无非就是想为了自己的仕途发达和想沾染点鲁国府荣宠之下的光辉,又或者想多贪几口御赐珍馐和杯中之物罢了。

        仇义隆为官多年,对於要应付那些个大多连姓名都不知晓、甚至不曾见过几面便来高攀权贵的生人们感到了无生趣、讽刺可笑,於厅堂座上待了不到两个时辰便离开宴席,与心腹部下程务章齐来到了仇府书斋。既可以稍微图得一点宁静,也可谈论如今新朝政局形势之利弊,尚还有意义点。

        书斋之中唯有仇义隆及程务章,静谧安宁,仿若弘荣事变前夜般那样的气氛,二人久久相对而坐却不言。

        仇义隆今年年岁三十有八,脸庞长而广阔、五官棱角分明、神情气态稳重,一见便可感其骁勇善战、英武神威,若见泰山崩於面前仍可面不改sE之惊天胆魄。沉默无语、不动声sE便已不怒自威。发黑如漆、剑眉浓密,眼眸当中透露出了如猛虎追逐猎物时般的冲刺狠劲与令人无法猜透的深邃迷思,虽令人战栗但却着实器宇轩昂。身高七尺有八,T型壮硕魁武、虎背熊腰。身着竹青方棋图纹深黑长袍,腰围御赐流银云纹铄金腰带。右手轻拂随风飘逸的乌黑长须,直立黑檀木框窗户旁,嗅着书斋中清淡檀香,若有所思。

        「如今圣上刚刚继位,极为大度。视那些过往恩怨如云烟,选择纳贺兰奉世的谏言而不纳司空您的谏言,居然追封那前朝亡君为『让皇帝』。彷佛那日兵变的出生入Si也随那亡君之Si而烟消云散了一般。这也太过於抬举贺兰奉世了!」程务章向仇义隆提起之前皇帝郑铨对郑铭身後事的决策,甚感不快。

        「自古武略得天下,文韬治天下。陛下如今登大宝,朝政诸事自是要有一翻新意。就论那『让皇帝』之流,在位的时候不也曾经想颁布新政?而当今圣上的宏图大志早就已然成竹在x,你我都看在眼里,如今怎能不好好改革一番?你我虽说在圣上之前居有首功,但也还有其他功臣。那贺兰奉世文才了得、善於谋事,为此番兵变也献上了不少良策。圣上要想重用他也是意料中之事。」仇义隆走至窗边,神态自若地解析道来。

        「哼!不过是一介书生!竖子!当年高祖起义征战四方时,司空您就已经追随在侧,与当今圣上更是布衣之交,有着无人可b拟的患难交情,那贺兰奉世当时还不知在何方呢!後来虽说他入了朝堂为官,但官品也在司空您之下。先帝高祖天恩浩荡提携了他,又赐他小妹为陛下之妾,他也应该知足了。可他後来竟凭藉这层关系,谄媚於圣上,博得圣上信任与重用的机会,以至於在圣上登基後能和司空您平起平坐,而现在又令圣上听信他的谏言办事。如此一来,料他之後是否就要取代司空您,意图一人尽揽天恩了?就凭他也想要达成此野心?未免太早了些!」只见程务章说得咬牙切齿,但仇义隆却只沉默独思、抚m0着长须,嘴角边还微微流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你所说的种种我何尝不知?贺兰奉世b我入仕得晚,年纪也小我许多,但却步步高升,深得高祖及陛下宠信,甚至能与我平起平坐,我心中怎可服气?今日我於府中设宴,他竟然也不遣人来说一声便缺席,而於他安国府中竟也不设宴庆贺。如此一来,我不反倒成了稀罕高官厚禄之人?而他虽得圣上殊荣却泰然若之、不卑不亢。是不是意图要以此举动令圣上把他视为高风亮节的雅士,而我则成了穷奢极慾的粗人了?小小蠢儿!休得自认为年少有为便可以目中无人、志得意满了,更别想要利用追封諡号这等小事来冲淡我所立下的功劳、意图分我的大权。须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JiNg明老练、能轻易翻云覆雨者可大有人在。哈哈哈哈!」仇义隆言中虽也提及自己心中不快,但其言语相较於程务章,倒感觉仅仅是在谈笑风生,论着寻常趣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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