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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青是自仇贵妃幼时便服侍她的丫鬟,如今仇贵妃成了这荣德殿的主人,她也顺理成章做了这里的掌事g0ngnV。相处多年,对仇贵妃的所思所想就算不能句句一语中的,也能说中七分八分了。她知晓仇贵妃坐於妆台前已近一个时辰,是在盼着皇帝郑铨的到来。仇妃此举,靛青已见多日,自然明白既已过了亥时便无需再等待。
仇贵妃轻叹口气,不发一语,慢步走到床边坐下。
靛青随着她来到床边,将床边的「富贵龙凤纱帐」给围上。
仇贵妃吩咐靛青:「留下盏蜡烛,然後退下吧!」
「是。」靛青遂退出寝殿,到寝殿外值夜。
仇伶君缓缓躺卧於床上,盯着那唯一的一盏红蜡烛,辗转难眠。
自小到大,母亲王金宝时常教导众nV儿:「英武霸气,说一不二,大丈夫当如此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仇伶君亦希望如母亲般嫁个如父亲仇义隆般的「大丈夫」。
如今进g0ng为贵妃,身为众妃之首、夫君又是天子,虽b自己年长了十三岁且多有嫔妃,但是自己却丝毫不减对他的Ai慕之情。她Ai慕他朝yAn般蓬B0的神采、专注无旁骛的目光,崇拜他一言九鼎的威仪、章法有度的思绪。有他在身旁的每时每刻便如沐春风般神清气爽。
这後g0ng之中不乏有长久见不着皇帝郑铨的嫔妃。如那仅仅承蒙一次君恩便生下五皇子郑玧而侥幸得封五品美人的古默芳之流。还有那在早年生下三皇子郑琩後便因T弱多病而容sE渐衰,最终病故的恬嫔庄昭训。而她仅仅成为贵妃还不到二个月,皇帝郑铨非但对自己宠Ai有加,频频赞她是人如其名的:「仇氏淑nV,伶俐伶透,秀外慧中,常伴君侧」。
这若换了旁人,能如她这般尽享尊荣,早已心满意足了。
可今夜,不知为何,她回想起了数月前尚居於鲁国府的时光,如今又望着殿中这极尽奢华的一切,再回头看看自己枕边不见郑铨的踪影,心中起了莫名的伤悲。
十日不见天颜,已感觉如同隔了三秋之久般,令自己纵使已是憔悴疲惫却仍难以入眠,饱受相思之苦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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