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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远的心沉了沉。

        他走过去坐在谢之靖的床边,把手放在紧闭着眼的人的额头上,那滚烫的热度把他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吃了退烧药吗?

        床上的人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他,笑了笑:“你来了。”

        梁远当机立断:“走,去吊水。”

        谢之靖摇了摇头,他两颊的嫣红像是染了桃花一样,说起话来也没平时利索:“我不……我妈给我留了药,你不用,你不用管我。”

        梁远一边给他找鞋子一边着急道:“得了兄弟,你的脸都可以煎荷包蛋了……哎?你的另一只鞋在哪啊?”

        谢之靖整个人软的像面条似的,软趴趴地靠在梁远身上任他摆弄。梁远半抱半扶着他从卧室走到门口,整个过程沙发上那人就像睡死了一样,也不知道是真的睡沉了还是纯粹不想管。

        饶是平时脾气一直不错的梁远,此时也有了“老妈说得对这人真不是东西”的腹诽。

        诊所就在不远处,夏季开空调感冒的小孩多,里面挤满了人。为数不多的床位都被人占了。谢之靖坐在椅子上吊水,整个人恹恹的。梁远看他老打瞌睡,咬咬牙,坐在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腿:“来,躺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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