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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 (4 / 8)_

        一路上被程旭的话搞的心神不宁,又混合着对舅妈的担心,梁远坐在他哥的车里心不在焉地看着路边的风景。真的到了的时候,看到床上那个人,别的事瞬间被抛到脑后。

        梁远忍不住上前叫了一声“舅妈”。

        床上枯瘦的人朝他伸出手,笑了下:“小远。”

        那股酸涩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梁远把提着的东西放在床边,梁昶文制止了谢之靖想要将谢妈妈扶起来的动作,轻声道:“舅妈,你躺着就好。”

        空气中飘着一股苦涩的中药味,因为病人不能见风,窗户长年关着。这股中药味里难免就混入了一些别的,又闷、又潮湿,从床上这个行将就木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

        屋子里的每个人都能从这股味道中嗅到未来。然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对此保持着沉默,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仿佛在演预告片里暗示了大团圆结局的饭后肥皂剧。

        没聊几句,谢妈妈就明显有些力不从心。梁昶文倒了杯水喂给她喝,谢妈妈喝了几口,慢慢伸出手来拉住梁昶文的手:“好孩子,舅妈想求你件事。”

        梁昶文说:“您尽管说。”

        谢妈妈的眼中含着莹莹的泪光,眼神从梁昶文那往梁远这看过来:“小靖是跟小远他一起长大的,他人闷,有事也不说,性格又执拗。不求你们帮他什么,只希望他以后如果一心决定去干什么傻事的时候,你们能劝上两句。”

        谢之靖站在旁边,从梁远他们进来后打完招呼就一直沉默着。几日不见,他的人较之前又大幅度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脸上带着长期睡眠不足的疲惫感。

        以往他虽然也不是情绪起伏很大的那种人,然而今日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抹去了一样。他寂静的像某些冬日的夜晚,除了支撑他机械地站在那里的东西之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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