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梁远愤怒地抬起头,小声道:“你适可而止。”
程旭趴在他肩膀上无声地笑了下,在他耳边提醒他:“你也硬了。”
梁远当然发现了自己下半身的变化,他想要把程旭推开,硬着头皮道:“不用你管。”然而程旭像个石头一样压在他身上,梁远又不敢用大力气怕发出声音,以至于推了半天也没推动。
“嘘——”程旭小声安抚他:“动静再大一点就会被发现了,到时候你怎么跟谢之靖解释呢?”
梁远已经没有精力想这些了,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大脑中一片浆糊。只感觉自己的右手被程旭拿起来,对方顿了顿,又换了他的左手。
手里被塞入一个滚烫的、又硬又粗的东西。
梁远的头抵在程旭的颈侧,他一动不敢动,浑身僵硬地任由程旭拿着他的手在那根阴/茎上套弄。那股热度像是要把他灼伤一样,从前端流出来很多黏糊糊的透明的液体,手心盛不了,慢慢地沿着指缝流了下去,将他的整只手都弄得一塌糊涂。
程旭在他的耳边低喘,感受着那只手无名指侧那圈戒指的金属硌在他的肉/棒上,一点点微弱的痛感,冰凉的金属触感提醒着他自己拥抱的这个人已经结婚的身份,然而此刻他背叛了自己丈夫与自己在厕所里苟合,戴着代表忠贞不渝爱情的婚戒。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亢奋起来,在数次混合着痛意的摩擦之后,他抓着梁远的力道情不自禁地加重,对面昏昏沉沉的人却突然清醒过来一样,突然用两只手整个包住了他的肉/棒和龟/头,让那些喷涌出来的精/液都射在了他的手里。
那种感觉像是整个世界都沉没,而他在轻盈地上升。
从高/潮中缓过来的程旭仍然懒洋洋地抱着梁远不撒手,餍足感迟迟不退,他的余光看见梁远放纵那些浑浊的白色液体从自己手上流到马桶里。期间他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将自己的袖口拉高了点,像是极力避免那些东西沾到自己的衣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