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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衍派还有纯钧教,与摘星盟的庾盟主,只是有点小小的误会,没想到这事都传到了昙大人耳中……”
唐天星端着酒杯,瞥了一眼庾不信,嘿然一笑道:“庾盟主,我看,你我二人,还有纯钧教的公羊掌教,都应该先敬昙大人一杯。”
“好说好说。”
庾不信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
“这杯酒理应由贫道先敬的,不过唐掌门和公羊先生想要提前敬这杯酒,那我也不好意思夺人之美!”
这番话一出口,明显是划清了界限,也挂了昙摩云和唐天星的面子。
纯钧教的公羊掌教冷哼一声,面色有些不悦,坐在主座的昙摩云倒是不以为然,只是微微一笑,浑不在意。
唐天星听到庾不信这番话,也知道摘星盟的这位盟主,是个奸滑的角色。
其实,他本来有意在昙摩云面前,拿话筐一下这个庾不信。假如这庾老道松一下口,应承下来,那唐天星就能用“三派和睦”为由头,暗使些诈术,令摘星盟这趟行程中吃下一些苦头,哪知这人不为所动,一上来就明摆着划清界限。
“这个庾不信,原来听其传闻是个鲁莽好斗、性格乖张之辈,现在看来,其实是个野心勃勃的奸雄角色,他这些年来不动声色,由灵云坛的坛师一路爬到门主之位,又得了内门三大长老的助力,一举收复了数州之地旁门散修、外道高手,搞出了这个摘星盟!”
一想到这里,唐天星就眉头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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