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呻吟出声。

        嗡……

        龙吟声传遍大千世界，一切的颜色、光线、气味、声音等等都失去了色彩，变得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也无意识界。

        阳泉子感到了极大的困惑，贺平的双掌袭来的刹那，饶是他心志坚凝，也在片刻之间陷入了一种迷思。

        他感到自己意念中认知的大千世界一下子被扭曲了，思想都好像不存在了一般，变成了一种有思想，又像是没有思想，非想非非想的地步。

        这也是水月禅院的禅法奥秘之处，强调“如愚见指月，观指不观月，计着名字者，不见我真实”，水中映月，月在境空，水中月，镜中花，究竟何为虚何为实？

        也就是说贺平这一掌轰来，使得阳泉子这样的老牌强者，都存在一种错觉，那就是“在这个大千世界之中，我是存在于此的，还是不存在的？”

        这是一种振聋发聩的发问，也是一种直指人心的禅境，阳泉子再怎么修为高深，也只是一个入道高手。

        噗！

        他喷出一个血来，身体好像稻草人一样被击飞，枯木龙吟真气被轰入他的体内，犹如一条炽炎的大河，冲击着这位入道者的全身每一寸的血肉，全身上下的窍穴，也抵挡不住，齐齐爆裂，五脏六腑也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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