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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一个身穿着军服的汉子用力拍在桌子上。
“我就说嘛,长风会严老二又不是铁打的身子,他一个江湖中人,又不用上阵骑马,使什么劳子长九尺五寸、重八十来斤的沉水冷艳刀,这是人能办到的事?”
汉子约摸是喝多了酒,站起身子,充着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说书先生。
“再说了,严老二那柄斩马刀又不是大关刀,其重不达六、七斤,长度不过七尺,需用双手操纵,在武行里叫长柄大刀……你们这些说书先生,没见过真刀真把势,就知道瞎编排,遇到寻常人胡侃也就算了,在你爷爷面前也胡吹大气,大吹法螺……”
这军伍出身的汉子口中喷出酒气,连声咒骂,秽言脏语直出,手中的杯子也扔了出来。
说书先生险些被砸中头,脸上也是一阵紧张,他连忙向着汉子摆手,急道。
“军爷,我也就胡口饭吃,你老何必跟我计较……”
“骂的就是你们这些泼皮,平日里最爱乱嚼舌头根子,直娘贼!让你再给我胡说八道。”
军服汉子捏着拳头,就要上前动手,立刻被同行的几个同伴按了下来,硬是劝了几杯酒,让他不再闹事。
那说书先生被道出胡编乱造一事,也是一脸尴尬,只能掩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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