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不好吃，吃你们做什么！算了，既然输了，要杀要剐随便你，给老子一个痛快吧！”

        他把脖子一伸，眼睛一闭，就趴在地上不动了。少年想了想，接着说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况且，你还打伤了百花宫的弟子，按照宫规，我应该把你绑回去，接受宫主的审判。”

        虎妖知道，人类修士和妖修向来关系不好。有些妖修在修炼前就是人类的食物，修成人形后自然会想着报复人类。所以在修仙界，妖修食人的事件时有发生，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但那是其他妖修，他可没有吃人的习惯。前面之所以出手伤人，也是因为对方擅自踏入他的领地，还对他出言不逊，他出手教训一下，不是很正常么？

        结果现在，先是被一个小屁孩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又被他用剑抵着脖子，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对方还说要把他抓回去，仔细审判一通——这不就是想折磨死他吗！

        虎妖又气又恼，还有些委屈。他虽然修炼了几百年，但一直住在深山里，心理年龄和二三十岁的小伙子差不多，想到这里，他眼睛一酸，眼泪就涌了出来：“哼，审判就审判，老子不在乎。反正你们人类就是这样，看到就妖修受不了，一定要找个罪名安上去，好光明正大地杀掉我们，不是吗？”

        “……”

        少年看着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犹豫着开口道：“你这是……哭了吗？”

        “怎么可能！”

        虎妖瞪大双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很有骨气地没有落下来。他更气了，干脆破罐子破摔，说道：“小屁孩，反正是你赢了，杀了我吧！”

        身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少年收回剑，整了整衣衫，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我改变主意了，”他淡淡地说，“我不会杀你的。不过，作为交换，我要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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