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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十文钱一把的木剑都比这好用的很。”
萧胤站在了拓拔玉刚才待过的书桌前,看着那些拓拔玉写下的南齐的一些制度。
脸上嘲讽的笑容更是浓厚了几分:“这就是你写的字吗?难看至极!”
“当初你作为一个废物来到我南齐,我南齐也不计较你的身份,还替你请了先生,就写成这样?恶心!”
拓拔玉终于忍不住了,虽然觉得这厮有些奇怪,可是萧胤闯进他的家里,而且还是他最讨厌的人,对他的生活指指点点,拓拔玉哪里能忍得了这个。
刷的一声,腰间的佩剑陡然而出,指向了萧胤的面门。
萧胤手中的剑都没有出鞘,而是抬起手掌直接朝着拓拔玉的剑锋劈斩过来。
拓拔玉都吓了一跳,要知道那可是血肉之躯,而他手上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若是两厢相撞,萧胤的手都能被他削下来。
想到此拓拔玉真是不敢再往前送进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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