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此时此刻,他看着陆寒江,便犹如当年还是小童的他看着自己的师父,一言以蔽之,差距太大,大到了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无法触及,无法理解,无法认知,栖云子没有办法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从结果论,陆寒江没有动用任何一丝真气,赤手空拳,只凭两指就接下来他数十年积累下的一剑。
栖云子最后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陆寒江,他眼中闪过了无数情绪,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太微为何在见到对方之后,不逃不避,一心求死了。
此人便如那无边大道,仅仅是站在这里,就足以让他道门千百年的传承变成一句笑话,他窥见的冰山一角,更是立时叫他道心破碎。
问天求道,大道几何,曾几何时,栖云子自以为他修为足够,已经能够谈论天道,已经能够探寻天道,已经能够正视天地。
但直到如今,他才明白自己错得离谱。
天地囚笼,问道无余,栖云子自以为已经看破虚妄,天地大道犹如擎天巨人,他等凡人不若地上蝼蚁,可蝼蚁虽小,其志却能通天。
天下凡人皆是蝼蚁,栖云子自然也只不过其中之一,他生平所见所闻,皆不过寸余之地,但如今,他凭借真武七截阵,终于能够让自己这只蝼蚁,跳出牢笼,昂首望天。
可是这一看,反而让栖云子陷入了更深层次的绝望,他自知蝼蚁渺小,却认为天道也不过面前区区一赤足巨人。
可当他真正抬头望天的时候,才终于发现,天依旧那样高远,依旧那样遥不可及,他以为的巨人,在天道之下,也不过只是比他大一些的蝼蚁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