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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师,在中原,锦衣卫或许神通广大,无孔不入,但是在北地,锦衣卫和玄天教的势力并非一边倒的谁强谁弱,而是势均力敌。
羊护法脸色涨红,见玄天教主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得不善,他急忙道:“教主,属下之意是说,除了锦衣卫之外,或许——或许还有别的人......”
这番话,似乎有些强行狡辩的意思,玄天教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韦韬吩咐道:“速速将那女子的行踪查清,本教之势力遍及北地,孤不信她还能悄无声息逃出生天。”
“属下遵命。”韦韬应声后,傲慢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羊护法,躬身退了出去。
玄天教主也未多作停留,吩咐完后就转身离去,只留下身形僵直的羊护法跪在空旷的大殿里,冷寂的风声似也在嘲笑他的无能。
......
此刻,被玄天教心心念念的阿岚,已经被“请”到一间不起眼的小庙里,破旧的寺庙里,就连门窗都是漏风的。
阿岚瞥了眼左右两侧木桩似的番僧,自从这群人将她“请”回来之后,无论她怎么提问,这群和尚都是一言不发,像是听不懂她的话一样。
事实上,阿岚这次倒是歪打正着地猜对了,这群外邦和尚虽也在北地滞留多时,但丝毫未曾学习过中原的语言,无论日常还是做事,他们都是用的番邦之语。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只是这就苦了阿岚,她好不容易摆脱了玄天教的追捕,却又落入了这样一群奇怪的和尚手里,还没办法套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毕竟人家听不懂她的话,人也跟哑巴似的不发一言,阿岚纵有再好的口才,也无处施展。
好在,不久之后,不归和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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