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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个脾气暴躁的过来,这会儿怕是以为陆寒江在冷嘲热讽,撸起袖子说不定就要开始理论个百八十句。
不过可惜来的人是灵净和尚,对方只是眉头一皱:“劳月少侠挂心了,寺内不过损了一些财物,并无大碍。”
“哦。”
陆寒江的神情,那是肉眼可见的失望,他又问道:“报官了吗?”
灵净和尚愣了一下,朝廷和江湖是什么关系,人尽皆知,所以江湖上发生的事情,哪怕闹得家破人亡,最后都不会去朝廷那里吱一声,别问,问就是丢不起这个人。
陆寒江这一问实在没有道理,但联想到对方和锦衣卫之间的联系,灵净和尚随即又释然,只觉得对方是因站位问题,例行公事一问罢了。
“些许浮财,何必惊动官府。”灵净和尚说道。
“说的也是,”陆寒江点点头,对着灵净和尚哈哈一笑:“我的意思也是这样,毕竟贵寺诸位大师成天吃斋念佛,又不给朝廷上税,厚着脸皮去官府求援,面子也实在有点挂不住。”
灵净和尚瞪圆了眼,事情虽然是这么个事情,但从陆寒江嘴里说出来,他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味。
“对了。”
看着哑口无言的灵净和尚,陆寒江又好奇道:“据说贼人闯进了灵虚方丈的住处,方丈大师无碍否?他老人家也一把年纪了,没给吓出什么毛病吧?”
陆寒江脸上的担忧之色的确情真意切,但他说出来的话,却好似巴不得灵虚方丈出点什么差错似的,叫灵净和尚怎么听怎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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