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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低声细语指指点点,马夫老吴视若无睹,只是他当他默默承受板子的时候,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他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目光微微凝起,他重新确认了一番,这个人的现身并非他眼花,但周围的霍家下人和管事,竟没有一个能够发觉隐藏在人群中的对方。
马夫抬起头来,撞上了对方戏谑且古怪的目光,一时间,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正在受刑而感到丢脸,反倒是朝着对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友善的笑容,只不过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那种“友善”。
围观的下人们见到马夫脸上露出怪笑,惊讶之间,纷纷觉得对方晦气,忙抽身离去了。
管事在行刑之后也带着人匆匆离去,将马夫自己丢在院子里,一时间竟没有人过来搭把手。
二十板子的刑罚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刚刚行刑那俩哥们的力度,起码能让人大半月下不了床。
不过此刻的马夫,非但如同没事人一样地站了起来,还换上了一副矜持的笑容,对着那院落的一角,发出了轻声的问候:“你来了。”
马夫的声音落下,一个年轻的身影自那院落的木棚之后出现,正是陆寒江。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马夫,尤其那眼神老往对方挨打的地方撇去,啧啧称奇道:“竟不知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奇人,顶替了人家的身份,竟连这板子也一块替上。”
这话语刺耳,可那马夫却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他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既借了他的名姓身份,那自然便该承了他的因果得失,如今,我便是他,便是这霍家的小小马夫,下人犯错,管事将其打上一顿板子,这不是自然之理吗?”
陆寒江抚掌摇首,对着空无一人的身旁,发出了赞许的声音:“呐,看见没,这个就叫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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