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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说的是,只是此次与以往不同。”
上阳子神色肃然:“孟渊亲自提携的那个后辈,北镇抚司陆寒江,他之为人手段我们皆不清楚,一履江湖数十载,我们竟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号,此人心性之可怕......令人担忧啊。”
栖云子沉吟着,看向上阳子说道:“既然如此,师弟可有办法教我?”
“有,”上阳子一指那棋盘:“办法就在棋局之中。”
“置之死地而后生,”栖云子注视着那棋盘,又问道:“那么,何为死,何为生?”
“与锦衣卫作对是死,顺天下大势是生。”上阳子说道。
栖云子闭上了眼:“何为天下大势?”
“此前孟渊威压整个江湖,如今这位陆镇抚放虎归山,天下大势,从来都在锦衣卫举手之间,”上阳子凝神道:“天下大势,就在那位陆镇抚身上。”
“师弟此举太过冒险,也偏激了些......总要先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才好。”栖云子摇了摇头,话头一转说道:“此次五岳大会,你如何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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