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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媛的武功是谁教的?”
永乐和商萝不在近前,陆寒江不必担心被她们听到了这个名字。
即便在这样惬意的环境里,皇甫小媛依然微微绷着身子很难全身心放松,听着陆寒江的问话,她的语气低沉了几分:“是我兄长。”
“皇甫玉书吗?他的武功的确不凡,抛开他的做的事情不谈,也算得上一方人物了。”
陆寒江说着,忍不住咂了咂嘴:“你运气挺好的,相比之下我就惨多了,孟大人不想管我之后,就换成那个家伙来教我武功了,他的名字叫......啧,想不起来了,不过按辈分算,我应该叫他一声族兄。”
皇甫小媛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神色。
“你想听吗?算了,就当做我想说好了。”
陆寒江懒散地靠在摇摇晃晃的躺椅上,双眼望着头顶湛蓝的晴空微微出神:“我族兄他啊,是个烂人,他酗酒,好赌,好色,手上沾了许多无辜的人命,如今八成是在地下受苦吧。”
皇甫小媛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不过,我族兄从来没有因为私欲杀过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因为私欲陷害过任何一个人。”
陆寒江话锋一转,语气微顿:“锦衣卫是朝廷公器,从来都是奉命行事,我族兄一直都是公事公办,上头要他杀人全家,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但他的确没有因为私欲滥杀过任何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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