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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千面法王言语刺激之下,文沉央显然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冷静,他变得暴躁且顾前不顾后,这是心理防线被攻破的表现。
场中近距离观察的公孙桓,以及场外遥遥注视着这一切的陆寒江,他们两人都发现了这一点。
千面法王的挑衅其实相当没有水准,通篇围绕的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文沉央所托非人,上官少钦不是个好人。
即便因为辱及救命恩人而感到愤怒,但文沉央的反应也实在过激了些,公孙桓和陆寒江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种可能。
那便是这位文大侠,其实在心中也曾怀疑过他的这位救命恩人,正是被千面法王误打误撞道出了心中所想,所以才会如此失态,这就很有趣了。
“当年文沉央的桉子,锦衣卫里应该还留有记录吧。”陆寒江手握千里镜,头也不回地道,
“卑职明白。”蒯百户会意,立刻退下去安排人手飞书京城,调出当年的档桉供陆大人查看。
蒯百户走后,陆寒江收了千里镜,看向了身后的另一位银袍千户,笑道:“竟连你都亲自来了,怎么,本官又有哪里碍着佥事大人,需要你大老远跑一趟?”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千户应无殇,他本该在京中协助佥事吴启明处理北镇抚司的工作,此刻却出现在了八百里外的东都,定然不会是闲逛来着。
“大人说笑了,您才是锦衣卫指挥使,吴大人怎么敢对您指手画脚,”应无殇赔笑道:“吴大人觉着大人身边总要有几个人能随时差遣,这才派了卑职前来。”
对于应无殇的外交辞令,陆寒江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都是自己人,少扯这些没用的,趁着我心情还不错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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