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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叙闻言无奈道,“又是让我死?脱了裤子就不认人,言言真是好狠的心。”
“不是。”北言脸不红心不跳,“我怎么忍心让你死呢?”
“撒谎。”齐叙一眼看穿,“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事?”
北言费力地撑起身,转头朝他眨了眨眼,“现在还不能说。”
又在心底默默补全了后半句话:现在说了,怕你阳痿。
既然不肯说,那就只管做好了。
齐叙舔舔嘴角,他已经忍了许久,这会儿精虫上脑,别说是一个小要求,就算让他做完立刻跳楼也不是什么难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一把捏住了北言精瘦的腰肢,施力向下轻压的同时顺势挺身而入。
“啊啊啊!疼疼疼...你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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