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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顶进小半截的性器长驱直入,破开湿软甬道径直捅到了底。
太疼了,不同于缓缓摩擦出的快感,此刻后穴被鸡巴硬生生捅开,没有半点儿性爱的欢愉,龟头刮磨在肠道深处,像是要将他的身体彻底贯穿一般痛彻心扉。
北言眼前发黑,双唇颤抖着发不出一丝声音,身子早就被操到发软,全靠齐叙搂着腰才能勉强撑扶在洗脸台前。
他冷汗淋漓,下意识抬起头,却被镜中男人阴冷的目光盯得遍体生寒。
“老婆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想着别人,真是欠教训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北言强忍着痛意,讨好地抓住他的小臂轻轻摇晃,“我错了...我说错话了,齐叙...你别——呜~不要!”
埋在体内的鸡巴再次朝着甬道深处顶进,捅开层叠肉圈,龟头竟没有丝毫怜惜地捣入了结肠口。
“呃啊啊啊——不要顶那里!疼.....”
北言哑声哭喘,双唇微启吐出嫩红舌尖,俊美的小脸早已经布满了泪痕和汗水。
肠道被磨的充血发烫,骚软穴肉将柱身上突起的青筋都裹得严丝合缝,齐叙的龟头略微上翘,刮过阳心时能让他爽上天,然而此刻却狠重得蹭过结肠口,幼嫩的肠肉被磨到痉挛,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
北言指尖轻颤,胸口大幅度起伏着,小腹无意识的搐动,连眼神都被操到有些许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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