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啊啊啊啊——!!!”北言惊声哭喘,被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眼前阵阵发黑。
“磨成针?”齐叙皮笑肉不笑,性器埋在甬道中突突跳动,“言言好志气。”
他掌心施力,迫使北言跪坐在自己两腿之间,肉穴因此大大敞开,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像是被刺激到了神经,柱身粗硬道暴起了可怖的青筋,肛口肉褶被撑到透明,严重些的地方甚至快要浮起血丝。
齐叙夺回主动权后操得比以往更加凶狠,啪啪啪的着肉声响几乎盖住北言微弱沙哑的喘叫。
他捂着肚子,双腿颤抖着快要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不....好涨...啊啊啊要操坏了!不行、不行的.....”
北言哭得可怜,齐叙听不下去,索性又调转了体位,强硬的压在身下去吻他满脸的泪痕。
“老婆不哭,再来最后一次。”
北言不上当,抬腿去踢他胯下那根沾满淫液的狗玩意,可惜还没挨到便被捏着脚踝向两侧敞开,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长可怖的鸡巴又一次对准穴口长驱直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