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秦川垫了垫钱袋,里面也就十几两左右,于是干脆整个递给虎大威,笑道:“虎大人这一趟辛苦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虎大威也不矫情,官场上递委用文书拿点车马费很正常,于是便接过钱袋,也不细看,只朝秦川点点头:“有心了,我也是个粗人,官场上的客套话讲不来,就只讲一样,抚台大人对你在娄烦所做一切都瞧在眼里,他很看好你,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为国为民,利己利人。”
秦川不由大笑:“好个为国为民,利己利人,对了,孟家庄即将鸡犬不留之际,大人适时出现,是否也是抚台大人火眼金睛看出了秦某今日有一劫?”
“嗯,抚台大人看塘报得知振武卫南下娄烦剿匪,又闻范家几百人从张家口南下,就知道是来要你小命的,于是便派本将星夜赶来。”
“抚台大人料事如神。”秦川忍不住朝太原方向拱了拱手,“秦某欠抚台大人和虎大人一条命,日后定当回报。”
看来,宋统殷确实有些能耐,可惜山西南部几个州县被流寇攻陷之后,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被周廷儒诬陷罢官了。
也不知自己给他弄的那几百个积年老匪的首级,能不能帮他保住乌纱帽。
“你且好自为之吧。”
虎大威确实是个粗人,话也不多,说罢便一拉马缰要走。
“大人请留步。”秦川急忙叫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