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老黄也拿了棉球一边擦拭,一边咧着大黄牙叹道:“唉,俺当初都了,红衣侍从这名字不吉利,红衣红衣,注定是要见红的。”
罗八眯着一双鹰眼,把手中的棉线精准地穿过针孔,然后又拿起另一枚针,淡淡道:“见过一次红,日后就好了。”
“的也是。”
老黄点点头,忽然间楞了一下:“你这话,怎的这么不对味捏?”
“道理都一个样的。”
“嗯……的也是。”
王继宗擦了擦额头冷汗,也去洗过手,用烧酒泡过,然后在旁边打下手。
宋知庭把一碗烧酒倒在秦川胸膛的伤口上清洗的时候,秦川“啊”地叫了一声,罗八和老黄急忙按住他,没一会他又昏了过去。
“太渗人了。”
老黄咽了咽喉咙。
“建奴的箭头都浸了马粪,歹毒得很,得先帮他把箭头取出来,把烂肉刮掉,估计他还得醒几次,你们给按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