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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知此事的后果吗?”
见王忠还有些委屈的样子,吴甡忍不住冷声问道。
王忠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回道:“抚台大人,斩断秦川与大明的商道,乃朝廷的旨意,末将只是遵照旨意行事罢了,至于后果……朝廷都要围剿秦川了,还需要考虑后果吗?”
“你……”
吴甡气得胡子直翘:“朝廷对付秦川的方略乃以柔克刚,步步为营,招抚与围困并重,但在各路兵马完成合围之前,避免激怒对方,以免对方狗急跳墙,坏了围困大计。”
“可如今,你私自袭杀他麾下士兵,抓他帐下幕僚,他必然会出兵太原,为他麾下士兵报仇,并救出外面这些人。”
“你犯下如此大错,还敢说自己乃是遵照旨意行事?”
听到这番话,王忠微微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道:“抚台大人,太原城墙坚固,城内守军五千余,就算秦川来了,末将也能据城而守,誓要将那逆贼挡在城门之外。”
“你……”
吴甡再次气得胡子直翘:“你守得住太原城,谁来守其他州县?清源、榆次、徐沟、太谷、祁县等地,谁来守?”
王忠张了张嘴,但没应声,只低着头,不屑地暗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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