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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聪之趴在地上不敢吭声。
“我这么说吧,你若是不答应,你全家都得死,若是答应了,倒还有一线生机,你仔细斟酌吧。”
陈聪之身子又猛地一颤,把头垂在地上一言不发。
“陈师爷,你且放心好了,宣大两镇那些虾兵蟹将奈何不了我,朝廷里那些辽饷党东林党阉党什么的,也咬不死我。”
“辽饷党?”
陈聪之一愣,满脸疑惑。
秦川自觉失言了,辽饷党是后人按的名字,如今那些吃辽饷的蛀虫可不敢这么叫。
“朝廷内外有这么一群人,靠着辽饷吃得又肥又胖,把他们家人喂得跟猪一样,还囤积了大量银子,准备给他们的子孙后代也喂成猪。”
“东林党人相当一部分往这伙人靠拢,但也有部分牙尖嘴利不愿与这些猪狗蠕虫为伍,还整日跟这伙人斗个你死我活。”
“朱由检弄死魏忠贤之后,把九千岁分派各地监粮监银的官宦都调了回去,无异于自断一臂,接着又自作聪明,培植自己的宦官亲信,让官宦把持户工各部,总揽财政大权,控制京营卫队,并把大量宦官派到九边重镇监军,所造成的结果是,一个新的阉党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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