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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叙靠在床边一动不动,饶有兴趣的看着北言坐在自己身前上下起伏。
他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按摩棒,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鸡巴涨硬到了惊人的尺寸,将肉穴磨得充血肿热,北言伸手扶着他的肩膀才能堪堪稳住身子,他始终不敢真的坐下去,半撅着屁股用肛口一下下磨动着性器顶端。
齐叙暗自攥紧了拳头,很难不怀疑他此刻就是在故意折腾自己。
那张小嘴骚的不成样子,光是被龟头磨几下便分泌出大股体液,外翻的穴肉又湿又软,连着蹭磨数十下才肯勉强含进去几寸。
他甚至还未曾感受到甬道内软热的温度,北言便又吃了痛,挣扎着抬起身子,将穴口含着的性器又一次抽离体外。
温柔乡转瞬即逝,齐叙只觉得自己的鸡巴都要憋炸了,“宝宝,你打算这样磨到什么时候?”
北言面色潮红,一边轻喘一边又往下蹭了蹭。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针”字的尾调还未落地,齐叙便忽然发了狠,手指陷进肥软臀肉中重重按下,如同套弄飞机杯一般将整根性器直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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