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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一补了一句:“我也拒绝。”
翟秋回头对上宋清一沉静悠远的眼睛,抿唇一笑,往他所在的地方扔了一颗糖,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手边,讨好笑道:“你刚才都听到了?”
宋清一捡起塑封的糖果,他现在左手已经渐渐能动了,只是暂时还使不上力。他拆了半晌没拆开,冷着脸将糖果丢了回去:“我只是手断了,耳朵没聋。”
宋清一只是随手一扔,翟秋伸手一捞,站起来走过去,帮他把包装拆开。
宋清一不得不感叹现代人强大的身体素质,接过翟秋给的糖,也就不和她多计较。
唐久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挡住了他沉郁的脸色。他停下手,忽而问道:“你要和兰亭告别吗?”
翟秋脸上的笑意凝住,几乎是下意识就看向宋清一,恰好看到他垂眸避开她的目光。此前审讯时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事情,知道无论多少次都很难与死亡和解,语言也难以缓解伤痛,却如何也没想到唐久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提起兰亭。
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翟秋思考着该如何转移话题时,宋清一忽而向后靠去,眼角依旧带着疲色,眼神却一扫此前的沉闷空洞。虽然唇边的弧度几不可见,却看得出他已经释然。
宋清一杵头看向唐久:“我已经和她告别过了。”
唐久昨天在整理遗留的数据时在“白鲸”里发现了江芷的居民号,这证明她曾登入过“白鲸”。他原本想告诉宋清一的是江芷此时正带着兰亭的骨灰准备离开第十一区,然而话到了唇边却变成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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