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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秋与宋清一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加班的无奈,而且这满地的血,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什么情况的”的样子。
这通预电话感如果是OMEGA打的,那多半就是板上钉钉的OMEGA侵害罪,但如果这通电话是一个与易感期抗衡十七分钟的ALPHA打来的,那其中必定有更深层的缘由。
宋清一后知后觉道:“话说我们的职责到底是什么,有犯罪嫌疑的是我们抓,预感电话是我们来响应,审讯工作我们来进行,但是现场又不归我们调查,我们这个职责稍微有点复杂啊……”
翟秋闷笑一声:“我们的职责的确比较复杂,但我们执法队有个非官方称号,比较能够概括我们的工作。”
闻迹舌尖抵过犬齿,眼睛扫过户口上的血迹,信息素混合着血液,在肌肤上凝固成褐色血斑。
翟秋继续说道:“有些人称呼我们为信息素监管大队。”
“简单来说,就是和信息素相关的事件,基本都由我们来调查。”
宋清一不由陷入沉默。他想起了很多他曾经经手过的案件,那些白纸黑字上血淋淋的印章如此醒目而刺眼,直到现在都难以忘记。
最终这些刺眼的文字化为一张张扭曲的面庞,融化变形成陌生又熟悉的笑容,像一根钉子般死死扎进心口。
疤痕之下脓疮涌动,伤口从未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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