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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余本就惨白的脸色蒙上了一层阴影,看着更为憔悴。可他看着窗户外正在道上行走的人们,伸手去触碰那带着暖意的阳光,轻声叹道:“今天阳光也很好啊……”
麻醉药的效果已经开始渐渐失效,代谢快或许是OMEGA的身体为数不多的好处,然而放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不去触碰腺体,它也开始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毕竟那也是生生被剜下来的一块血肉。
然而沈凌余的目光悠长而宁静,许久之后才打算呼叫护士帮他换一下被血浸湿的纱布。
腺体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器官,每个人的气味本应该都是独一无二的,可被割裂的腺体却隐隐传出了与此前不一致的味道。
然而沈凌余手才抬起,就听到了有序的敲门声。
当来人推开屋门看到沈凌余时,只见他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正靠在病床上望向他,神色平和温柔。
沈凌余扬唇,这个笑容与面对闻迹时温和而有礼的笑容不同,是看到了老朋友那般放松而惬意的笑:“小清,好久不见。”
来的人叫宋清,是演讲主办方旗下的一个工作人员,和沈凌余对接过几次,算得上是老朋友。
这就是刚才沈凌余多看了宋清一一眼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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