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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轻叹,习惯真是人类所有习性里最为可贵而又可怕的一种。
宋清一感觉肩膀被轻戳着,侧目就看到闻迹嘴唇微动,可他的声音被嘈杂的音乐声掩盖,宋清一什么也听不见。
坐在一旁的唐久则侧目望他们一眼,转头继续听歌手唱歌。
见宋清一听不见,闻迹凑近些许,近乎贴在他耳边。呼吸引起的微弱气流被耳廓上细小的绒毛捕捉到,伴随着难以逃脱的痒意,宋清一的耳廓越来越红。
“三千年后的啤酒好喝吗?”
正如闻迹所说,三千年前的啤酒是啤酒味,三千年后的啤酒也就是啤酒味,只是颜色千奇百怪,味道也更重更涩,有些还会泛着难以下咽的酸味,让宋清一不太想知道这酒的原料到底是什么。只有其中一种偏粉的,酸酸甜甜还带着啤酒的醇香。
结果闻迹指着宋清一正在喝的酒杯:“不错吧?大型多足莓香甲虫。”
宋清一:“……”
宋清一初听还有些反胃,然后就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如果把这个甲虫想象成会动的水果,情感上就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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