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叶泽明小声嘟囔着:“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去诸理。”然而还是不得不忍痛去结账,却被服务员告知闻迹早就结账了。
喜悦来得太过突然,叶泽明近乎一蹦一跳地跑回来,还不忘拍闻迹的马匹:“不愧是我高大帅气、威猛聪明的老大,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接下来一个月都吃营养剂。”
闻迹一巴掌拍开叶泽明,言简意赅道:“滚。”
汉乐府不多的几桌人目送他们离开,本就吵闹的一队在举队进入诸理酒舍之后更像是脱缰的野马,光是听他们打招呼的频率就知道他们对这里熟得很。
诸理酒舍进门的地方写着几个字——世无诸理。
闻迹早就订好了座位,是他们常坐的二楼靠近楼梯的号桌,刚好正对着诸理的舞台,低头就能看到正在唱歌的歌手。
才进入诸理,宋清一就被各种味道熏得够呛,他都分不清此时窜入鼻腔的味道到底是信息素还是香水。
周围的正在喝酒吵闹的一些人都没有带抑制环,宋清一就很难认清他们的性别。
宋清一凑近翟秋小声问道:“这要出事了咋办,这么多人。”
翟秋指着天花板上的花洒:“看到了吗,里面全是中和剂,第九洲的酒吧经营许可很难批的原因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