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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一队成员已经从案情讨论到周末聚餐吃什么,而这边会议室里只剩下韩局和闻迹两个人。
闻迹此时一扫之前的轻浮表情,神情冷硬肃穆似一座精心雕琢的铜像。
反倒是此前神情肃穆的韩局长此时唇边噙着浅笑,看着闻迹无奈摇头。
韩局长年五十不到,看着不算年老,曾经一直在第二十三区驻守外围,直到负伤之后才转回内圈工作。
闻迹是他一路看着走过来的,他知道闻迹在想什么:“你刚才是故意把案件往药物试验上靠,你觉得这个W和他们有关系吗?”
闻迹展开手中的药物报告,他沉默了很久,看着报告上陌生而又熟悉的分子式,最终只能缓缓摇头。
“W的动作太小,就目前来看,他选择的对象也十分随机,不像是他们的作风。”
韩局对此很是赞同:“我在二十三区驻守那么久,对他们的行事风格也有所了解,就如你所说,W行事太过高调,而且没有一个针对性,这的确不像是他们的风格。”
然而闻迹紧蹙的眉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但这并不代表W就和他们没有关联,我总觉得这两件事情只是一个开端。”
韩局拍拍闻迹的肩膀:“你也别想这么多了,第九洲药物走私与犯罪已经成为一个很严重的社会问题,药监局也在尽力追查着每一个药物走私案,在这么成千上万的事件里你不一定能摸到对方的尾巴。你现在是执法队的一员,首先要对第十一区和你的队员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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