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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刚才救人的时候不是还挺逞能的吗?”
宋清一开始委屈了,声音变得含糊,听着像控诉也像撒娇:“疼,太疼了……”
随后他听到了极深极沉的一声叹息,好像是拿他无可奈何,又好像是有些生气愤怒,然后宋清一只觉得手臂一痛,没一会儿就陷入了黑沉梦境。
跟着宋清一上救护车的人是闻迹和翟秋,见宋清一闭上了眼睛,传来规律的睡眠,翟秋的耳鸣才终于渐渐停止。
她叹道:“他其实没必要跟着章若森一起跳下来……”
闻迹没说话,的确是没必要,但就从天台上他对章若森说的那一番话来看,他一定会向章若森伸出手。
翟秋见宋清一打了镇定之后还蹙起的眉头,倚在车门上只觉得浑身脱力,今天这么一遭比出一次外勤可累太多了。
闻迹除了应宋清一的那句话,其余时候都很沉默,就连签住院申请的时候都没应护士的话。
其他三人被留在现场善后,待宋清一在医院住下之后,翟秋和闻迹两人站在病房门口一时无言。
宋清一的身体对药物出乎意料的敏感,那一针为了暂时止痛的安定让他直到现在都没有清醒。
率先打破寂静的人翟秋:“老大,因为本队队员宋清一因此事负伤,我申请暂时前往三队一同查此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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