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宋清一的懵懂更多时候是一种伪装,他在用无知掩藏观察这个世界的目光,正如宋清一触摸不到真实的闻迹,闻迹也一样触摸不到真实的宋清一。
宋清一的目光直往下落去,用遗憾中带着试探的口吻说道:“你是不是不行啊……”
虽然宋清一声音不大,但闻迹不用抬头都知道周围的人正在看他们,甚至能猜到他们的目光中带着怜悯,心中还要感叹一句怎么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闻迹俯身看着宋清一,他的目光真诚而澄澈,好像真是心系他才说出这番话。
闻迹的手掌被宋清一枕着,他面上没有半分的羞恼,也没有任何要伺机报复的打算,他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宋清一听得明明白白。
“没事,你行就好。”
宋清一想好了一箩筐的反驳,然而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吃到闻迹的软钉子,睁圆了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当宋清一抬头对上诸多难言的目光,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这辈子还没在大庭广众下说过这么荤的话,顿时如一只刚丢进油锅的大虾,又红又炸,然而还不得他揭竿而起,就听到医生清冷中带着警告的声音。
“一号床,脑震荡加骨折还能这么活泼呢,躺回去!”随后医生看向闻迹,眼神带着几分杀气,“家属不要和病人胡闹,你是来照顾他的,不是让你来延长住院周期的。”
闻迹眼睛一弯,礼貌而从容地应道:“医生您说的是,是我们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