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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翟秋低头看着推门而出的娇小女性,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宋清一曾在医院听兰亭提起过她的妻子,也听医生叫过她的名字,却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江芷比照片上还要苍白清瘦,手腕已近乎是皮肤包裹骨头,好似随意就可将其折断。
恶性肿瘤夺走了这位女性的健康,却满含嘲讽地留下了她的美貌。
江芷浅琥珀色的眼瞳看向两人,她身上的气质和兰亭惊人的相似,室外的光落在那双浅瞳上时,通透如一块明净无暇的茶水晶。
如果不是气氛烘托,宋清一是一个很难掉入外貌陷阱的人,就连闻迹那种样貌气质过分优秀的人,也只会让他赞叹片刻,然后理智迅速回笼。
但江芷并不仅只是单纯的漂亮,她身上的疏离破碎感,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悲剧色彩,她精致漂亮得像是一副注定要破碎的玻璃画。
无人注意到宋清一的片刻失神,他很少会让自己沉溺于感官的欢愉之中,这于他而言太危险。
翟秋出示工作证明,说道:“女士,请问您是兰亭的家属吗?”
江芷浅色的眼睛看着翟秋,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
见江芷不说话,翟秋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有些事需要您配合调查,您现在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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