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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之前练习的时候,每次她都能被他虐哭,都不见他有丝毫的心软。
祁砚尘的话说完,林之漾就松开了她的手腕。
手腕上软软绵绵的触感消失,祁砚尘的心也仿佛跟着一空。
而就在他再次碰到一根球杆的时候,那只小手再次跟了上来,“这只也不行。”
祁砚尘清隽的眉心微皱,反手就握住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之中,黑眸看着她,“林同学似乎想帮我选?”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之前约定好的。
只要进了这个游戏房,她叫他祁教练,他喊她林同学。
每次‘林同学’三个字被他低磁的嗓音喊出来,林之漾的心都会跟着一软。
整只手被他的大掌包裹住,林之漾眨了眨眼睛,丝毫没有被看穿的窘迫感。
反正他喝多了,能得寸进尺一点就得寸进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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