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的身体痉挛抽
搐着倒下,清澈的眼半睁半闭之间,缓缓地吐出一句话来:“因为……你与他不同,只要稍加辨别就很容易分得清。你在看到我时……眼中……满是刻骨的柔情。”
是么?原来,他表现得这么明显。他是该自责呢,还是该嘲讽那个皇帝,从未用如此温暖的眼神看待过她。
她已然没了生息,他离开了皇宫,本想在她转生之路上等她,可是却没想到,在她摧毁木盒的时候,木盒的保护禁制划破了她的手腕。鲜血滴落在木心之上的时候,木头开裂,木制的人偶也碎裂成了几半,无力回天。
“还真是感人的故事啊。”也许,对于一心追求容貌与强权的非白凤而言,树妖萧木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又或者,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真的就为此打动了呢。
“要破解轮回并不难,只要毁了她的脸,凤族自会认回她这个天界罪人。”朔双手环胸,淡然自若。
“毁容啊……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实在是过于残忍了。”我难免唏嘘。
“上回闯客栈的那小子不是凤族的吗?让他出手也可以,他正好欠了你人情。”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跟天界的家伙扯上关系呢。”
“是,所以要他还了你的人情,如此便两不相欠了。”
“你这家伙,盘算的真好。”我干脆利落的拍了拍树妖萧木的肩,说:“你也听到了,这样算起来,你便是欠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