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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你每次都被追杀出逃的事
吗?你从天牢出来的,怎么会逃到这里来?”
“很简单,跟着离开神界的较冕出来的,火神的婚礼架势可不小,想要混进他们之中轻而易举。”他一挥手,拭去了身上狰狞的伤口,见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神情,我才微微松了口气。
“既然没事了,那你还不快点起来。”
“呵~”朔淡淡一笑,本想再调侃我一番的,被我警告的目光给瞪了回去。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物,目光落在了我的礼裙上,我一头雾水的回望。终于在我错愕的目光中,他将从衣柜挑出的一件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
“不至于吧。”我无奈的苦笑,虽然说这条礼裙确实比之前的要清凉许多,露了肩膀和锁骨,甚至连后背也觉得有些发凉,可就这样搭上一件带着毛领的外套,怎么都感觉季节不搭。这个爱吃醋的男人,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你要跟我一起出席舞会吗?”
“嗯。”朔轻哼一声,响指声落下,他身上的衣物一换,已经幻化出了一套符合舞会场所的服饰。这个梦境还真是方便,我想,等我离开此地之后又该用好长的一段时间去习惯人间不能施法更换衣物的规则了。
“朔。”在他不经意间,我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继而环住了他的手,说:“天牢里……一定很煎熬吧?”
“不煎熬,只要一想到又能见到汐儿,就忘了疼是什么滋味了。”
那些不愉悦的回忆我不愿去想,只是我越是抗拒,记忆越是如潮水般来袭。天牢里会有什么,我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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